林峰盯着手里那本泛黄的《凝气诀》，纸页边缘都有些磨损，封面上用墨汁歪歪扭扭地写着名字。他掂了掂，入手比想象中轻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书页都黄了，脆得跟干枯的树叶似的。

“嘿，林峰，发什么呆呢？准备去劈柴还是去挑水？”斜刺里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。说话的是个身材瘦小的弟子，叫石磊，跟林峰一个杂役，不过他比林峰混得稍微“滋润”点，至少分配到的柴火没那么大块，挑的水也近一些。

林峰没好气地看过去，“关你屁事。”他没好声，主要是昨晚没睡好，又被那兔子折腾醒了，现在脑子还懵乎乎的。

石磊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道：“羡慕嫉妒恨啊你小子。听说大师兄看你今天表现尚可，特意赏了你这本功法？《凝气诀》？啧啧，虽然只是个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功法，但在我们凝阳宗外门，也是难得的入门功法了。你小子运气真好啊！”

林峰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知道《凝气诀》是干嘛的。据说这是宗门传给所有杂役弟子，用来练气的基础功法，但因为修炼起来枯燥乏味，且速度极其缓慢，所以很多弟子拿到手也当废纸扔了。他现在拿着，当然高兴不起来，主要是这功法配不配他这身子骨还不一定呢。

“得了吧，少废话。”林峰把书往怀里揣了揣，转身就往回走。他得趁早把功法练起来，至少知道该怎么吸收空气中那稀薄得可怜的灵气。

回到那间破旧的茅屋，林峰先把那本功法展开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了起来。果然，上面的文字简单直白，但里面的修炼法门却异常细致，每一个呼吸，每一个运转，都要求精确到分毫。

“妈的，细活儿啊。”林峰低声骂了一句。他习惯了粗活，这种需要耐心和细致的修炼，他心里直打鼓。不过，没什么办法，总比没得练强。

他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，按照书上的指示盘膝坐下。鼻腔里的霉味和脚臭味又上来了，让他一阵作呕，但林峰硬着头皮，闭上眼睛，开始尝试运转体内的那点微弱气息。

第一次尝试，他憋了半天，感觉自己像个刚学步的婴儿，怎么也吸不进哪怕一丝丝的灵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