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总的头像在屏幕上闪烁了两次，最后定格成一堆乱码。林薇放下手机，靠在椅背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凌晨三点，这种时间点发消息，要么是急事，要么就是纯粹找不痛快。她能猜到后一种的可能性更大。

办公室的灯还亮着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。但她没那么容易倒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起身倒了杯温水，慢慢喝着。水有点凉，但她还是喝完了，然后把杯子放在桌上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
刚放下杯子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是一条语音消息。林薇皱了皱眉，接起来。

“薇薇啊，刚才那个事，你就当没看见，别往心里去。”王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，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担心你，你知道的，那种场合……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一声。担心她？王总要是真担心她，早该给她发个消息，而不是等到半夜来“检讨”。

“王总，您放心吧，我没事。”她说，“只是有点失望。您是忘了，我是什么人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王总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：“薇薇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您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林薇打断他，“我也不是在计较这个。我只是觉得，您作为我的上司，有些话，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。林薇放下电话，走到窗边。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，像是一幅巨大的画。她看着远方，心里想着一件事。

她今天出门的时候，特意换上了一双新的高跟鞋。那种鞋跟很高，走起路来会咯吱咯吱响。她有没有可能，是在无意中，露出了“马甲”呢？

“马甲”是她给自己起的外号。因为她的身份比较敏感，没办法光明正大地表现出来。所以她在外人面前，总是保持着一张低调、甚至有些木讷的脸。但只有她自己知道，那不是真正的她。

今天下午，她参加了一个行业聚会。她本来就不太习惯这种场合，但为了工作，还是硬着头皮去了。聚会上，她尽量保持低调，但还是有几个人，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。

其中一个，是业内有名的Alpha，据说是个狠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