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感觉手腕要断了。王总那只常年戴在奢侈腕表的大手，此刻正像铁钳一样攥着她，力道大得惊人。她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，结果王总反而加大了力气，把她扯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

“王总……您松手……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发颤，脸颊因为被勒着，又有点缺氧，红扑扑的，像熟透的苹果。

王总没说话，只是眼睛黑沉沉地盯着她。那眼神里，以前是审视和一点点掌控欲，现在是纯粹的危险。像一头关在笼子里的豹子，随时可能扑上来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收敛了所有试图挣扎和反抗的念头，规规矩矩地停下动作。

“放开我。”她轻轻说道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儿。

王总这才松了手，但并没有立刻松开半分距离。他看着林薇，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，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林薇，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？”

林薇心里直打鼓，她知道自己刚才可能有点过分了。虽然王总平时看着挺凶，但在她面前，好像除了工作狂，还有个更年期前瞬息万变的原始人模式。她刚才只是想提醒他，他家附近有个监控，拍不到他办公室，别搞事情。结果这家伙喝了点酒，直接把人拎起来当沙包抡了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林薇低下头，小声嘟囔着，脸颊更烫了。主要还是被他力道给吓到了，心里有点委屈。

王总沉默了几秒，那几秒对林薇来说像几年那么长。他看着她低着头的侧脸，那表情有点复杂，有点烦躁，又有点……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最后，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
“你是不是……特别讨厌我？”他忽然这么问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委屈，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。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，居然有 водянистость（水汽）？她以为自己抓住了幻觉，眯了眯眼。

“讨厌？不，王总，您误会了。”林薇有点慌，赶紧反驳，“我很……欣赏您的才华和……呃，气场。”

王总盯着她看了几秒，好像要确认她是不是在撒谎。林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尴尬地往旁边挪了挪，干咳了两声：“我得回去了，王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