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菱对着婚纱照又看了一遍，照片里的自己确实美得不像话，那精致绝伦的妆容，那完美无瑕的笑容，可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假惺惺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照片塞回包里。这种照片，她有几百张，每一张都像一个巴掌，狠狠扇在她脸上，提醒着她曾经的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。

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。这种照片，每一张都代表着她和傅彦舜之间的交易。想起那个男人，她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地揪紧了。

那天她在婚纱店门口，看到傅彦舜的时候，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僵硬了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带着那种惯于掌控一切的微笑。他走过来，开门见山地说想要拍一组婚纱照。

乔菱当时脑子一片空白，手里的婚纱配件都掉在了地上。后来她才知道，傅彦舜想要的是她。具体点说，是她的身体，还有她的服从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乔菱记得当时自己声音都在发抖，双手还不自觉地抱紧了自己。

傅彦舜挑了挑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做我的女人，能满足我的所有要求。”

乔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她需要钱，她需要住处，她还需要一个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的机会。而傅彦舜，正是那个能给她这些东西的人。

婚纱照拍的那天，傅彦舜带了她去一家高级酒店。她被傅彦舜的保镖们簇拥着，离开了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小巷子。她被安排在酒店最豪华的套房里，傅彦舜为她换上了一身昂贵的白色婚纱，还精心为她化了妆。乔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几乎认不出这是自己。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精致的娃娃，被傅彦舜摆布着，任由他摆布。

拍摄过程中，傅彦舜对她要求极高，每一个姿势，每一个表情，都要她做到完美。乔菱心里恨得牙痒痒，可又不敢表现出来。她知道，只要她敢反抗，傅彦舜就会毫不留情地抛弃她。

拍摄结束后，傅彦舜送了她一份礼物。打开一看，是一张银行卡。“这卡里有一百万，足够你过上一辈子了。”傅彦舜轻描淡写地说，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
乔菱没有当场收下。她知道，傅彦舜想要的是她的身体，不是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