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宫的春风，带着料峭的寒意，扑在韩可楚脸上。她眯了眯眼，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。这冰冷的春风，倒是比那养尊处优的皇宫春风好得多，至少，干净。

“韩可楚，你可知罪？”睿寒的声音如同万丈寒冰，裹挟着漠然和威压，砸在她身上，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，激起千层浪。

韩可楚缓缓抬头，墨色的长发被凌厉的风吹乱，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上，非但不减三分色泽，反而更添了几分决绝。她直视着那抹高大的身影，目光平静无波，仿佛在看一个路过的陌生人，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慌乱。

“我犯了何罪？”韩可楚的声音清冷，像泉水滴落在磐石上，没有激起半点涟漪。

睿寒眉头紧锁，他自然听不出她话语里的任何情绪。在他面前，没有人敢如此坦然，如此……嚣张。尤其是她，一个被贬入冷宫的罪臣之女。

“你擅自擅离职守，扰乱朝纲，还有，你私通敌国……”睿寒越说越怒，声音里满是厌恶和不信。他 bardot 以为她至少会表现出一点悔意，可她不仅没有，反而还敢直视着他，这让他更加恼火。

“敌国私通？韩可楚嗤笑一声，连眼泪都懒得弹，笑声清脆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，“我何时私通敌国了？不过是回家省亲，却被诬陷成叛国，睿寒王爷，你这当朝王爷，可真是宽厚仁慈啊。”

睿寒气得浑身发抖，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女人，尤其是她那双眼睛，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直直刺来，让他心口发闷。

“你还有理了？本王问你，你可有做过？”睿寒的声音尖锐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浑身都在颤栗。

“我做的事，有损皇家颜面吗？我的事，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韩可楚冷冷道，眼神冰冷，像是在对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说话。

“你！”睿寒气得浑身发抖，他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女人，她像是一朵带刺的玫瑰，美丽却危险，让他忍不住想要摧毁她。

“怎么？本王说得不对？”韩可楚步步紧逼，目光穿透睿寒的衣衫，直达他的内心，像是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狠狠撒了一把盐。

睿寒呼吸一窒，他看着她，看着她那双明若秋水的眼眸，里面的寒光如刀，直直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