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得嘞，就你们三嘴皮子能耐大啊！”沙和尚慢悠悠地啃着馒头，头也不抬，“人家说不得闲，是你老猪自己管不住自己那张破嘴，净说些不干不净的。再说了，咱们这法力，全指望师傅压着，不然早就炸毛了。

猪八戒悻悻地撅着嘴，把耳朵上的搔痒挠子扔了，跺了跺脚：“闲？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干，憋得慌嘛！再说了，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真行了，还用得着咱们这些累赘？听说那新来的小师妹，跟师父学了两手，能把师父都弄住，咱们这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孙悟空直接打断了八戒，拧着拳头晃了晃，“少叭叭了。你那点花花肠子，师傅还没瞎呢。人家观音菩萨要是真来找事儿，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这话一提，八戒和沙和尚都安静了。沙和尚又塞了一口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菩萨……她老人家还好意思来？前阵子不是还……”他想说前阵子观音菩萨还亲自送来吃的，现在怎么就……

“嘘——”孙悟空赶紧抬手压了压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别提了。那事，说来话长。反正，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
这话落下，空气里莫名有点沉。唐僧在旁边敲着木鱼，念经的声音都断了，吭哧了半天，才小声说：“悟空，你说……师父他老人家，会不会……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师父没事，”孙悟空赶紧安慰，拍了拍唐僧的肩膀，“就是……有点忙。你安心念你的经，别瞎操心了。”

唐僧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继续念起来。可那语气，明显软了下去。明明是往日里最虔诚的模样，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和担忧。

正说着，天边突然飘来几朵诡异的乌云，为首的那朵最大，像个人脸似的，挤眉弄眼地往下看。几只眼睛在云层里滴溜溜转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来了！”孙悟空眼神一凛，“不好，是黑风山的强盗！”

八戒怂怂地缩到沙和尚身后：“沙师弟，快……快找个地方躲躲！”

沙和尚比较稳重，只是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

孙悟空腾空而起，挡在唐僧前面，金箍棒横在胸前：“黑风山的小妖，くるくる（kulüklü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