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声像针似的扎进杨凡心里，他眉头皱得更紧，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，杯壁上的酒液跟着轻微晃动。他转过头，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另一端的苏白墨。

那小子正捧着个冒着热气的马克杯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嘴角还弯着个好看的弧度，像只偷到鸟窝里的小奶猫。啧，KS，杨凡心里骂了一句，你小子在笑啥呢？他不是在笑我吗？

苏白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眼睛眨了眨，把杯子里的一半奶茶灌进嘴里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样子有点滑稽。他放下杯子，笑得更加灿烂：“杨总，你这酒品不行啊。喝得面红耳赤的，还皱着眉头，多难看。”

杨凡嗤笑一声，没说话，又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抿了一口。这 Room of Regret，全公司的人都当他是个笑话。客户群里的女人们化妆精致，衣着暴露，谈笑风生，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着他，像看个稀有动物似的。他像个不受欢迎的中心，尴尬得要命。

“怎么，杨总不乐意听实话？”苏白墨斜倚在沙发背上，两条长腿随意地交叠着，休闲 T 恤的下摆刚好盖过裤线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。他歪着头，眼神戏谑，“这红酒，后劲挺足的。您这酒精过敏体质，得悠着点。”

杨凡想起自己昨晚宿醉，头痛欲裂地去急救室挂水的事。他扯了扯领带，指了指苏白墨：“你小子，又跟谁学来这套？在家偷偷练过散打吗？”

苏白墨假装正经地摸了摸下巴：“没啊，就是…呃…跟你学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笑起来，“您教我的，察言观色最重要。”

杨凡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这小子嘴巴是越来越毒，而且越来越能抓住他要害。他莫名觉得有些烦躁，不想跟这家伙继续斗嘴。他没好气地说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在这儿聒噪了。你帮我查的资料到哪一步了？”

苏白墨身体前倾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放心，核心机密已经拿到手了。就差最后一层验证，需要您…亲自出马。”

杨凡挑眉：“我亲自？我怎么亲自？”

“您不是要跟 A 公司谈判吗？”苏白墨眨眨眼，“我给您准备了‘惊喜’，您带着去现场，保管让对方措手不及。”

“惊喜？”杨凡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