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盯着苏白墨那副乐不可支的模样，心里那股火气更盛了。他放下酒杯，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：“苏白墨，你笑什么？”

苏白墨下巴微微一扬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依然不减：“没笑什么啊，杨总。就是觉得您刚才那样子，挺好看的。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把“好看”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。

这话像是在火上浇油，杨凡的脸色瞬间黑了。“好看？我怎么不好看了？”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
苏白墨没动，只是歪了歪头：“不然呢？您那表情，跟发现谁抢了您窝里的鸡一样，凶巴巴的。”

“你他妈……”杨凡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他一把抓起旁边的纸巾，作势就要扔过去。苏白墨早有准备，一个闪身躲到沙发后面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您就这点出息了？跟只被惹毛的土狗似的。”

“你找死！”杨凡气得踱步，拳头紧握，关节发白。就在这时，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打断了两人间的对峙。

“杨总，苏总，出事了！”门外传来佣人的慌乱的声音，“三少爷好像出车祸了，我们……”

“ truck！”苏白墨突然低呼一声，从沙发后面跳了起来，三少爷是杨凡的亲弟弟，叫杨辰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杨凡立刻换了脸色，怒火瞬间被惊慌取代。他一把拉开门，佣人正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。

“杨总，三少爷……他……他被一辆闯红灯的轿车撞了……现在……现在正在医院抢救！”佣人声音都在发颤。

杨凡浑身一震，感觉整个世界都突然安静了下来。他顾不上跟苏白墨解释，转身就往外冲：“备车！快！去市医院！”

苏白墨也顾不上道歉了，赶紧跟了上去：“杨总，您别慌，我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杨凡没回头，但声音里的怒意却让苏白墨一个激灵。他赶紧闭了嘴，乖乖地跑在前面的保姆车上。

车窗外，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。街上人来车往，却像是在观看一场没有观众的电影。杨凡坐在后面，双手紧握着座椅的扶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苏白墨坐在前面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微微颤抖。

车子一路疾驰，终于赶到了市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