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盯着苏白墨那副乐不可支的模样，心里那股火气更盛了。他放下酒杯，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：“苏白墨，你笑什么？”苏白墨下巴微微一扬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依然不减：“没笑什么啊，杨总。就是觉得您刚才那样子，挺好看的。”

杨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小子，是真不怕死还是皮厚得离谱？他怎么就不知道他刚才是在斥责他？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下那股子怒火，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：“你看我这样子，就很好看？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
苏白墨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杨总，您别生气嘛，我就是随口一说。谁让您刚才那样子，还真有点儿……嗯，有点儿帅呢。”他故意拖长了尾音，看着杨凡的反应。

杨凡的脸色黑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他挥了挥手，示意服务员再来一瓶酒，然后视线转回苏白墨身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所以，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？”

苏白墨凑近了一些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您这身段，这气场，再配上这副生人勿近的表情，确实挺养眼的。您要是不介意的话，回头我给您拍张照片，发朋友圈显摆显摆。”他说着，还掏出了手机，作势就要对准杨凡。

“你给我停下！”杨凡低喝一声，伸手夺过了苏白墨手机。他挑眉：“苏白墨，你到底想干吗？”

苏白墨被突然拍开，也不生气，只是眨了眨眼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您刚才那样子，挺美的。再说了，我拍照技术这么差，怎么敢随便拍您呢？”他嬉皮笑脸地说着，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杨凡。

杨凡被他闹得有些头疼，他端起酒杯，猛灌了一口，才道：“行了，别闹了。今天是你生日，我才是主角。”

苏白墨闻言，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，他放下手机，站起身，走到杨凡面前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杨凡，今天是你的生日。我……”

“我什么？”杨凡打断了他，有些不耐烦。

苏白墨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：“我喜欢你，杨凡。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我知道你……你不要再躲着我了。”

杨凡愣住了，他看着苏白墨认真的眼神，心里那股火气顿时消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