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破案现场，简直比菜市场还混乱。"

老林蹲在凶案现场边缘，皱着眉头嘀咕。地上散落着几片湿漉漉的菜叶，旁边还有个刚被擦干净的拖把，明显不是在这儿干活的。他指的是昨晚子里头发生的事儿，一具尸体，一堆疑点。

"老林，都半天了，法医那边有消息了吗？"年轻人小张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面眼睛瞪得溜圆。他刚来，对这种场面多少有点接受无能。

"还没呢，估计得等到晚上。"老林没抬头，手指在烟盒里翻来覆去，最后抽出一根叼上，划火柴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"这事儿邪门得很啊。"

邪门在哪？小张嘀咕着，视线扫过房间里每个角落。客厅吧台靠着墙，上面摆着几瓶空酒罐子，旁边是半杯咖啡，咖啡渍还没干透。衣柜关着门，犯人是从窗户进来的，还是从门口？

"谁最后见过死者？"老林掐灭烟头，站起身踱步。

"死者是个叫李四的，本地人，做生意的。"小张翻着案卷，"昨晚有邻居说看见过他，三点多还出门买了烟酒，说是跟朋友约着喝酒。"

"朋友？"老林挑眉，"谁？"

小张翻页的手顿了一下，"不清楚，死者没详细说。"

老林走到窗边，往外望去。楼下路灯昏黄，偶尔有辆汽车经过，溅起一片积水。窗户是虚掩着的，玻璃上有几个手指印，像是凶手匆忙中留下的。

"思路得跟着逻辑走。"老林转过身，表情严肃，"可这破案子……真让人头疼。"

就在这时，老林忽然停住脚步，目光落在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那里灰尘落得很厚，但旁边似乎有块瓷砖颜色深了点。

"小张，你过来。"老林指着那个位置，"把这儿清理干净。"

小张皱着眉凑过去，小心翼翼地用刷子扫开灰尘。几分钟后，一块巴掌大的地方露了出来。那块瓷砖背面，用白漆随意画了个小小的五角星。

"这是什么？"小张惊讶地问。

老林蹲下身，仔细盯着那个五角星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掐灭剩在手指上的烟灰，突然抬头看向小张："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？"

小张摇摇头，心里直发毛。五角星？这跟凶案有什么关系？

"人心隔肚皮，谁又信谁？"老林的语气透着不祥，"别慌，跟着走，真相总会浮出水面。小心点，千万别被带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