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砍个键盘 Shift 键啊，那玩意儿贼磨牙，短了一截按着费劲。”林风揉着额头解释。电话那头传来老王标志性的大嗓门，隔着电波都能闻到混合着烟味和机油味的空气：“行吧行吧，你丫也太事儿逼了。根Shift键而已，我徒弟上上周便秘两天，没耽误他捅猴子洞。挂了啊，我去给老解放上油了。”

林风叹了口气，手机屏幕上购物APP的界面还亮着，红柄美工刀的图片在屏幕上晃得人心烦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阳台上，掏出根烟点上。楼下传来广场舞的音乐，还有几个大爷在下象棋，咣咣的落子声和亢奋的叫骂声混在一起，别提多带劲了。

“烟咋越来越贵了……”林风吧嗒吧嗒吸着烟，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。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毕业生，工作两年，住在租来的小房子里，每天挤地铁，啃馒头，偶尔还能在游戏里杀杀人，生活也就那样。没啥远大理想，只求混口饭吃，攒点首付。可最近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
前两天，他在市中心的老城区遛弯，路过一个破旧的小巷子。巷子口蹲着个老大爷，头发花白，背有点驼，正用个锈迹斑斑的扳手捣鼓个铁皮罐头。林风好奇，凑过去看。老大爷回头，冲他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藏了好多秘密。

“小伙子，帮爷把这罐头撬开。”老大爷指了指手里的罐头。林风乐了，这老头看着挺逗，就接过来。结果手刚碰到铁皮，一股阴冷的气息就顺着手心窜上来，脑袋嗡的一声，一股强烈的困意袭来。他勉强撑着，用美工刀划开罐头，递给老大爷。老大爷也不客气，三下五除二啃得干干净净，然后塞给林风两颗糖。

“甜。”老大爷舔舔嘴唇，冲林风挤挤眼，“记住，天黑前，到城东三公里外的古槐树下，有事。”

说完，老大爷晃晃悠悠站起来，走了几步，像是走不直，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捂着肚子哼哼唧唧：“哎呦，爷的胃啊，今天喝老白干，吃罐头，罪过罪过。”然后扭头就往巷子深处走了，背影越来越小，最后彻底消失不见。

林风懵了，这老头是装的还是真有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