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……江川眼皮又沉重地掀开一条缝，刺眼的白光让他差点又眯成一条缝。这他妈是哪儿？粉刷得雪白的天花板，一看就不是什么 αιχμαλωτοῦντας战舰甲板或者星际海盗的破烂船舱。医院？他皱着眉，努力想回忆起来。

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铁屑在干磨。前世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来——爆炸的火光，撕裂的疼痛，还有那个补充战力不足的冰冷通知。他，江川，前身为星际联盟第七集团军的一名炮灰，一次防御战里，连人带甲一起被轰成了零件。重生？他扯了扯嘴角，这运气不错啊，但那股子熟悉的死亡气息还在，像条毒蛇缠着不放。

“醒了？”

一个尖利的女声在旁边响起，江川猛地转头。一个女人站在床边，穿着合金纤维的劲装，胸口镶嵌着一块闪烁着淡蓝色光芒的科技面板。她脸上带着几分严肃，但眼神里又透着好奇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像扫描仪的东西，正对准他的脑袋。

“你谁？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江川声音干涩，前世的战损后遗症还没完全消退，说话都带着点沙哑。

“这里是‘新生者中心’的康复部。”女人收回扫描仪，面板上的光芒闪了闪，“我叫凌霜，是这里的医生。你从‘虚空之怒’事件里被救回来，昏迷了三天。”

虚空之怒……江川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听起来咋那么耳熟呢？哦，对了，那是最后一次星际混战，自己所在的防线……全灭了。他前世就是被一群星际掠夺者从飞船残骸里扒拉出来，充公做补充兵的。

“新生者中心？什么玩意儿？”江川坐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一套宽松的白色病号服，跟那身破损的战甲天差地别。

“这里负责处理星际战场遗弃人员的再教育。”凌霜把一个数据板推到他面前，上面的文字像代码一样流动，“简单说，就是把你这具残骸修复，再塞点新零件进去，教你怎么在新世界里活下去。”

江川看着那些闪烁的数据条，目光落在“虚拟适应性测试”上。一行鲜红的提示弹了出来：【测试失败率高达87%】

“虚拟适应性测试？”他皱眉，“这是干嘛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