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薇薇答应得很认真，你就别劝了..."

我妈的声音又响了，带着哭腔，死死挽着陈子昂的胳膊，一个劲儿地晃。那画面，像刀子，一下下割在我心上。我手背抵着婚纱裙摆，指甲死死掐进肉里，尖锐的疼让我稍微清醒一点。

该死的清醒。

我听见自己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哭腔，挽着陈子昂的胳膊又晃了晃。这场景像刀子，一刀一刀割在我心上。我手背抵着婚纱裙摆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，该死的清醒。

妈，薇薇答应得很认真，你就别劝了...

陈子昂的声音，温柔得像裹了糖。我妈就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，眼圈又红了，声音更显悲切："好...好，妈不劝了，薇薇，你跟陈子昂好好过日子..."

房间里的气氛一片祥和，只有我妈压抑的啜泣声。我盯着婚纱裙摆上那几根深深浅浅的爪痕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妈，薇薇凭什么答应？薇薇是我啊！ Liberal，我啊！

我疯狂地喘着气，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。妈，薇薇是我啊！ Liberal，我啊！你听不见吗？

我妈还在哀求陈子昂，声音越来越弱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："子昂，你就看在我和你妈的份上..."

陈子昂看了我妈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，很快又舒展开，声音依旧温柔："妈，你放心，我会对薇薇好的..."

我想杀人。真的，真想冲过去，一把将陈子昂和那个叫薇薇的世家名媛都掐死在这里。

没门。

我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我需要冷静，需要计划。

我听见妈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估计是被陈子昂赶出来的。接着，是我爸的声音："薇薇，你真的决定了？..."

我睁开眼，看向房间里的窗户。阳光洒进来，照得我眼前发白。我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，脸上写满了心疼和无奈。

薇薇，你真的决定了？

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对面传来，轻飘飘的，没有一丝温度："嗯。"

我爸叹了口气，声音带着疲惫："好，好，既然你都决定了，爸就尊重你的选择。"

我听见爸的声音越来越远，最后消失在门外。房间里只剩下我，还有那身华丽的婚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