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策站在面馆门口，眼睛揉了揉，冷风像刀子似的往肉里钻。面馆里头暖和得很，飘出股子肉香，勾得人肚子叫唤。掌柜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眯着眼看他。

“吃啥？”老头嗓门洪亮，声音里却透着冲劲。

李策张了张嘴，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：“一碗牛肉面，多加肉。”

“好嘞！”老头应得麻利， gestures 也不多，转身进了后厨。李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靠着墙根儿蹲下。外头天寒地冻的，他这一身破衣烂衫，跟个乞丐似的，脸上、袖口都挂着白霜，活脱脱一个霜打的叫花子。

面来得快，热气腾腾的。李策顾不上烫，先吸溜了一大口，面馆里顿时热气蒸腾，他呼出的白气在玻璃窗上结了层薄雾，像个人形。牛肉肥瘦相间，香菜葱花撒得恰到好处，李策吃得头也不抬，腮帮子鼓得跟石头似的。

刚吃完，兜里那三文钱就变了味儿，李策摸出来看了看，皱了皱眉。这钱像是被人拿过，带着一股铜锈味儿。前头遇到的那个黑衣人，肯定跟这钱有关。

正琢磨着呢，面馆门口多了俩人。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，络腮胡子，眼睛小得跟针尖似的，手里攥着把沾血的刀，把面馆当成了自家后院。他后头跟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腰里别着柄短剑，贼眉鼠眼的，扫视着店里每一个人。

两人径直走到李策面前，络腮胡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小子，吃霸王餐？”

李策眼神一冷，声音不大，却让两人汗毛都竖起来了：“我付了钱了。”

“付了钱？”络腮胡子哈哈笑，“老子看上你的东西了，活该！”

说着，他伸手就要去抢李策手里的碗。李策猛地一拍桌子，碗摔在地上，碎得渣都不剩。他站起身，冷冷地看着两人：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，好汉做事好汉当，想抢东西，问问我手中的剑！”

尖嘴猴腮的家伙啐了一口：“妈的，找死！兄弟们，给我上！”

厨房里冲出来三个膀大腰圆的家伙，手里拿着扁担、菜刀，一拥而上。李策冷笑一声，身影如电，没等他们靠近，手腕一抖，三柄短剑嗤嗤落地，那三人捂着胳膊瘫软在地。

络腮胡子色厉内荏：“你他妈是哪个派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