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诺靠在“夜莺”酒吧的玻璃墙边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残留的威士忌痕迹。暮色像融化的铁水一样流淌在街头，把霓虹灯晕染得透亮。她背后传来柯南惯有的、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嘀咕。

“这鬼天气，都入夏了还这么阴冷……”

柯南蹲在不远处，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黑猫玩偶，正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。屏幕上是绘梨衣的旧照片，女孩笑得灿烂，眼角却藏着抹难以察觉的愁绪。诺诺皱了皱眉，从吧台后拿出个纸袋塞到柯南怀里，低声说：“少感慨了，别又忘了吃药。”

柯南悻悻地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把玩偶小心收进背包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大嫂你还想不想要耳朵了？”

“少贫嘴。”诺诺呵了口气，呵出的白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消失，“有話說。”

“什么话？”柯南直起身，眯起眼睛打量着街对面的咖啡馆，像只随时会扑出去的猎豹，“那边有熟面孔？”

“不是。”诺诺摇摇头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是关于路鸣泽的消息。”

柯南手里的玩偶“喵”了一声，但显然没太听懂。他烦烦地晃了晃脑袋：“他又搞什么名堂了？上次的事日本那边还没完全摆平呢。”

“不是他。”诺诺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酒吧里昏暗的光影，像在回忆什么，“是另一个……名字叫陈墨的混血儿。”

柯南挑眉：“陈墨？没听说过啊，怎么个混血儿？”

“也不知道是哪两个龙族混血。”诺诺皱着眉，“总之，路鸣泽那边有人收到线报，说陈墨在研究……某种不该存在的力量。”

“不该存在的力量？”柯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“听起来挺新鲜啊，混血儿还研究歪门邪道？”

“不止是研究，”诺诺的声音突然压到了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，“有人看到他在一个废弃教堂里进行某种仪式，参与的人……似乎不止他一个。”

柯南的耳朵动了动，像只警惕的动物：“不止一个？那是什么人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诺诺摇头，“路鸣泽那边查不到更多，只知道那群人似乎……很在意‘零’。”

“零？”柯南重复了一遍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你别说，还真有可能。那帮家伙一直对‘零’很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