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没回头，脚下的步子都没停，眼光扫在对面来的一个女招待身上，淡淡“嗯”了一声算是回应。这第几次？他自己也记不清了，反正是来就来习惯了，每次都像头顶个筛子，风刮过去，啥也留不住。

旁边是少东家酒店的地盘，霓虹灯捅天，门口车水马龙的，看着挺招人眼气。可李凡心里头却没啥感觉，一条道走到黑，这规矩他自己懂，少东家王大少有个克妻的毛病，البداء老婆接二连三的没过两年就得撂挑子，然后王大少就换下一个，每次都折腾得李凡像个救火队员。

这不，王大少的又一位新宠，一个叫苏晴的女演员，据说是个大明星，结果没几天就病得下不了床。王大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钱花得跟流水似的，就是没人管用。最后还是王大少一个远房表哥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说他老家有个神医，专治疑难杂症，给弄到城里，结果一试，还真管用。

神医？李凡听着都觉得耳熟，这年头什么神神叨叨的都有，不过人家王大少信，他能不信？反正不差这一趟，去了还能拿钱，干嘛不去？

刚出酒店门口，就看见王大少一个司机打扮的人跑了出来，后面跟着几个保镖，全神贯注地盯着李凡这边。李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走过去，司机刚要迎上来，被李凡抬手制止了。

“王大少在哪儿？”李凡直接问道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司机不敢怠慢，连忙躬身道：“李先生，王大少请您去他那儿，就在对面那栋大厦。”

李凡点点头，不再多言，转身走进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巷。巷子里面，一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，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种草药”。

王大少的司机跟在后面，看着这破地方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神医也太不讲究了吧？开个破院子，连个像样的门面都没有。

院子里，一个穿着洗得发白旧T恤的中年男人正在给一株怪异的植物浇水，这人就是李凡。他看见李凡过来，停下了手中的活儿，擦了擦手，从屋里抱出一个看起来巴掌大的木盒子。

“王大少，人来了。”李凡将盒子递给司机。

司机狐疑地接过盒子，打开一看，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根泛着淡淡荧光的灰色小草，闻起来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让人有点想打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