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曳语，过来签一下。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手指摩挲着合约，指尖凉得像冰。

程曳语攥紧手袋里的保镖证，故作羞涩地抬眼：“总裁，这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男人扯唇，露出一个过分温柔的笑，眼角的细纹却写满不耐烦，“签了，公司是你的。”

办公室里暖气开得太足，程曳语后背却渗出冷汗。她盯着合约末尾那个签了名的男人——白景珩，帝都权势滔天的白总。可没人知道，白总白天是冷漠霸道的商业帝王，晚上却是行走在暗影里的绝杀者。

“程小姐，别紧张。”白景珩倾身过来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，“我的人会看着你，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。”他指尖划过她锁骨，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傲慢，却又巧妙避开敏感部位。

程曳语心一颤，想起前两天酒店监控拍下的画面——白景珩把另一个女人堵在走廊，喉间青筋暴起：“你也配？别让我看见你再接近我老婆！”当时他还搂着另一个女人，笑得像个人畜无害的羊羔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“我……”程曳语嘴唇动了动，喉咙发紧。

“说下去。”白景珩突然逼近，下巴抵住她的额头，声音低得像砂纸，“你刚才想说什么？”

程曳语脑子嗡嗡响，倒吸冷气：“总裁……我需要考虑吗？”

“考虑后果。”男人欺身而上，轻易压住她的反抗，胸膛灼热地贴住她，呼吸震颤，“签，或者滚。”

程曳语鼻尖发酸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她想起三天前，那个在墓地喝得烂醉的男人，对她的笨拙告白。可现在，他眼底全是冷漠，像在看一场无关痛痒的戏。

她颤抖着在合约上签下“程曳语”，墨汁晕开的瞬间，白景珩突然松开她，转身走向落地窗前。玻璃反射出他扭曲的倒影——半张脸带着人畜无害的笑，半张脸却阴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晚上的‘夫人’，白天不能惹她生气。”白景珩对身后空荡荡的办公室吩咐，声音依旧温柔，“她脾气暴躁，但演技一流。”

程曳语攥着合约走到门口，手心全是冷汗。她想起包里那张神秘照片——白景珩和另一个女人在手术室外攥紧彼此的手，背景是医院的太平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