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蹬蹬蹬跑下楼梯，心脏砰砰狂跳。班主任张老师那张严肃脸，她忘不了。前桌苏晴一把拽住她袖子：“薇薇你怎么才来！早读课文都背不会了！”

林薇扯着嗓子念：“子曰，学而不思则罔……”后面就不对了，舌头跟打了蜡似的。

周围同学憋着笑，苏晴戳她：“赶紧的赶紧的，老师要提问了。”

林薇脸热得像火烧，低头看见手背子上沾着点红。她摸了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……是不是来例假了？可今天不是啊，应该上周就……这都什么时候了？

教室内吵吵嚷嚷，前排几个男生还在讲笑话。林薇不敢抬头，只觉后背黏糊糊的，坐立不安。笔记本摊开又合上，钢笔在纸上划出小黑印。 violencia

“这位同学，你来回答一下。”张老师的声音突然砸过来。

林薇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音。全班鸦雀无声，目光齐刷刷钉在她身上。她看见讲台后面，张老师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，手里的粉笔头无意识地转着圈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林薇喉咙发紧，手心全是汗，“我不知道老师，我……”

后排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。苏晴捅她胳膊：“快说啊！”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老师，我……”她想起昨晚熬夜追剧，今天头就疼得厉害，还以为是宿醉呢。护士给测血压的时候，她才想起来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东西不小心蹭到裤脚了。

空气凝固了。

林薇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。可更糟的是，她感觉…有点热。额头上全是汗，黏腻腻的。她偷偷抬眼，对上赵恒的眼神。

赵恒…A校出了名的校草，校篮球队王牌，高冷得跟块石头似的。此刻他嘴角噙着笑，那笑意毫不掩饰，像针一样扎进林薇眼睛里。

“林薇，”赵恒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能掐出水，“听说你身体不太好？”

林薇脑子嗡嗡响，差点笑出声。他这话说的，跟关心似的，可那眼神…怎么这么欠揍？
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“我就是有点低血压，没事。”

赵恒挑眉：“低血压？那刚才脸色怎么跟纸一样白？还手心冒汗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她校服第二颗纽扣下方，那片若有似无的红色，“生理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