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嘟嘟……电话又响了。我手一抖，充电线从手里滑出去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。我赶紧爬起来捡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妈的，谁他娘的这么有耐心？老子不接，他催死了也不接！”可手机还执着地响着，那沙哑的声音像指甲刮玻璃似的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我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靠在墙上喘口气。这已经是第五次了，我不信邪，可这电话打得也太邪乎了。挂了它，它又响；不挂它，它还响。我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突然想起老王那天说的话：“小张，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？晚上老实待着，别出门。”

老王是我发小，前几年脑子一热去非洲搞基建，听说那边邪性得很，家里人一直为他担心。他电话少得可怜，每次打回来都跟说古话似的。我想起他上次提过一句话：“有些东西，不看最好。”

“切，狗屁鬼神之说，就是有人装神弄鬼骗电话费呢！”我把外套往上拉了拉，夜里有点凉。我决定再接一次，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。

我摆正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来电显示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按下接听键：“喂？”

“喂……”沙哑的声音直接传来，不带任何情绪，就像个录音。“东西，找到了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我警惕地问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帮你。”声音顿了顿，像是在犹豫，“不过，代价……挺大。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我猛地坐直了：“你到底是谁？！你想干什么？！”我的声音有点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愤怒。

“不必知道。”那声音继续说，“今晚，十一点，小区门口的槐树下，带上它。”

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

“是，我在逗你。”声音突然变得轻快起来，让我浑身一僵，“不过，逗你的代价……也一样。”

我听着电话里的呼吸声，感觉像溺水时吸气的声音，让我头皮发麻。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！”

“一个，想帮你的人。”说完，电话就挂了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。我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冷汗，感觉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，路灯把树影拉得老长。突然，我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，在对面楼道口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