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站在镁光灯下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，笑容标准得像工厂流水线上下来的。闪光灯烤得她有点睁不开眼，但心里那股子火气却烧得正旺。离婚协议签了三天，前夫顾衍章就急了。

“林薇薇，听说你把‘薇薇花艺’扩到欧洲了？”一个记者举着话筒逼近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和试探。

林薇薇轻轻颔首：“嗯，公司发展得还不错。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字字清晰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她的眼神扫过镜头，没有半分波澜，好像那些名利、那些关注，跟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。

音响里传来了呵斥声，顾衍章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袖口却笼在手里，像是怕弄皱了那昂贵的料子。他走到林薇薇面前，挡住了闪光灯，语气急促：“薇薇，不要在这里记者面前……”

林薇薇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转过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他比她高半个头，可此刻在她眼里，却像个跳梁小丑。她往前走了一步，正好撞上他的肩膀。

“顾总，这里很吵。”她声音轻柔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，“如果你有事，可以去旁边解决。”

顾衍章被她说得有点懵，脸色更加难看：“薇薇，我们谈谈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”林薇薇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我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小家庭，别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
人群开始议论纷纷，有人认出了顾衍章，有人认出了林薇薇。各种猜测和议论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。

顾衍章的脸涨得通红，他指着林薇薇的鼻子：“林薇薇，你别忘了，你是我顾衍章的妻子！”

“哦？”林薇薇挑了挑眉，“顾总，你这话可说笑了。结婚证上的日期，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
顾衍章被噎得说不出话，他指着林薇薇身后：“你看看，‘薇薇花艺’这么大的公司，都是你一个人的？”

林薇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法国总部的员工正在举行欢迎仪式，她的名字被写在巨大的横幅上，周围是她的合作伙伴和员工。那一刻，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自信。这些，都是她用汗水和努力挣来的。

顾衍章看着那场面，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