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后面，李大牛扒着耳朵根子听着外面的动静，心里那叫一个懊恼。这破当铺开张三天，除了两个揣着空瘪肚子来蹭茶的瘪三，下午来了个卖唱的，结果顺手把怀里揣着的泥娃娃给当了。柜台里那几块大洋叮当响，声音不大，但在死寂的铺子里，就跟打雷似的。

他瞅着柜台玻璃上的反光，给自己倒了杯热水，水汽氤氲，把脸映得红扑扑的。这三天的日子，憋屈得慌，连根头发丝儿都感觉要发霉了。他这是怎么搞的，别人开当铺，好歹也能当点金银细软，他倒好，只能当泥娃娃。

忽然，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咚咚咚，像是有人急着进来的样子。

李大牛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几点了，还有人来？他估计又是哪个想蹭茶的，不过看这敲门声，不像是个普通喝醉了酒的人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慢吞吞地站起来，嘟囔了句："来了来了，谁啊..."

推开门一看，门外站着一个姑娘。姑娘穿着一身素白的霓裳，衣袂飘飘，长发如瀑，随风轻轻飘动。最吸引人的是她的眼睛，水汪汪的，像揉碎了的星辰，清澈得能照人心底。李大牛看得傻眼了，这姑娘也太漂亮了吧，他这种常年跟破烂打交道的农村娃，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好看的人。

姑娘看着李大牛，微微一笑，声音清脆悦耳，像风铃一样："小二，店家可还住得下？"

李大牛这才回过神来，结结巴巴地指着里面的房间："住得下住得下，姑娘，您进来。"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姑娘怎么回事？看样子不是凡人，跟电视里演的仙子似的。

姑娘走进来，环顾了一下四周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指着角落里的杂草："这地上怎么长着杂草？"

李大牛一愣，下意识地说："这...这是铺子重新开张，还没来得及收拾..."

姑娘叹了口气，飘了进来，轻轻一跺脚，地上的杂草就像见鬼似的迅速枯萎起来。她走到李大牛面前，轻轻一挥袖，桌上那些零散的碎纸屑、灰尘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"小二，你叫什么名字？"姑娘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"我...我叫李大牛。"李大牛老实回答。

"李大牛？倒是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