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更衣室里，摸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，眼神有点飘。他刚刚被教练叫来训话，重点不是发挥不好，而是他太“好”了。

“林凡，你进攻是挺积极，抢篮板也是挺到位，但能不能什么时候……稍微走神一下？”教练愁眉苦脸地问。

林凡挑了挑眉毛，反问道：“教练，我哪走神了？我一直都在场上的啊。”他说的确实实话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场上，但奇怪的是，他好像一直都……没做多少事儿。

上一场，他手感火热，关键球命中率高得离谱，虽然教练没发现，但场边观众都惊呆了。球场上那个曾经手感冰凉，投篮命中率堪忧的林凡，突然像变了个人，三步上篮稳得一批，远投也能命中，甚至连防守都变好了，协防像个人形雷达。

“你……”教练指着林凡，一时语塞。他确实没发现林凡哪里“走神”，反倒是林凡最近状态奇好，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林凡耸耸肩，嘿嘿一笑：“好像是挺积极的，教练。”

教练无奈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有想法。不过，咱是专业队，不是让你来装逼的。关键时刻，别掉链子。”说完，教练摇摇头，转身走了。

林凡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突然有种冲动。他想起以前看小说，主角都是各种装逼打脸，但他自己呢？他明明想躺平，结果现在好像被迫变强了。

“草，这算什么事儿啊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他想起一个疯狂的念头。

“卧槽，老子是不是发现了新大陆？”林凡激动地差点跳起来。

他开始尝试有意识地放空自己，在球场上各种飘，投篮瞎扔，运球时不小心把球丢出去，甚至还有几次被对手盖帽，然后他还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手。

队友们看不下去了，纷纷来找他理论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队友王磊直接问道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我这不是在研究新的打法吗？”，然后他突然一个假动作，假装要突破，结果直接把球传了出去，被对手轻松拿球反击，然后他的队友还因为他的失误追防不及，被对手得分。

队友们无语了，直接气笑了。

“林凡，你这是在摆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