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眼神有点飘。教练刚刚训话，重点不是发挥不好，而是他太“好”了。教练愁眉苦脸地问：“林凡，你进攻是挺积极，抢篮板也是挺到位，但能不能什么时候……稍微走神一下？”

林凡愣了愣，随即笑了：“教练，我这不是积极嘛。”

教练更愁了：“积极也不能一直盯着一球不放手啊！你看看，那球都进了，你还冲上去抢篮板，你让其他人怎么活？”

林凡挠了挠头，眼神飘忽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好玩。”

教练气笑了：“好玩？这是比赛，不是你家里的游戏机！你要是再这样，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

林凡耸耸肩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请假条：“教练，我想请假。”

教练接过请假条，一看，上面写着“林凡申请请假，理由：摆烂需要休息。”教练气笑了：“摆烂需要休息？你这是摆烂吗？这是故意捣乱！”

林凡摊摊手，耸耸肩：“教练，我这不是为了大家好嘛。我这样一摆烂，大家就能有更多机会，对吧？”

教练接过请假条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冷笑一声：“你这是在给我上眼药呢！你本以为我会批准你请假，然后你就可以彻底摆烂，是吧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对啊。教练，你想想，我这样一摆烂，大家就能有更多机会，对吧？这样我们就能赢更多比赛，不是吗？”

教练气笑了：“你这是在胡说八道！比赛不是靠摆烂赢的，是靠努力和配合！你这是在给我添乱！”

林凡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，眼神飘忽：“教练，你想想，我这样一摆烂，大家就能有更多机会，对吧？这样我们就能赢更多比赛，不是吗？”

教练被林凡说烦了，一拍桌子：“林凡，你这是在胡说八道！比赛不是靠摆烂赢的，是靠努力和配合！你这是在给我添乱！”

林凡耸耸肩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一张请假条：“教练，我申请请假。”

教练接过请假条，一看，上面写着“林凡申请请假，理由：摆烂需要休息。”教练气笑了：“摆烂需要休息？你这是故意捣乱！”

林凡摊摊手，耸耸肩：“教练，我这不是为了大家好嘛。我这样一摆烂，大家就能有更多机会，对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