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球场上练兵声浪正大，林凡却对着一个空篮发呆。球在他手里转了两圈，教练吼了：“林凡！走神了？”他回过神，抬脚灌篮，球砸板而出。

队友李明过来拍他：“凡哥，状态还行啊。” 林凡晃了晃脑袋，直接把球抛给队友，自己慢悠悠走向场边。队友面面相觑，这跟平时林凡的风格完全不一样。

训练结束，林凡坐在休息室啃着香蕉，队友们凑过来，七嘴八舌地问刚才怎么回事。“凡哥，你是不是偷偷吃药了？”张伟瞪大眼睛。“哪有，就是突然犯迷糊了。”林凡耸耸肩。

这时，训练馆大门打开，新的对手过来热身。对方中锋赵磊一拳砸地，声音震耳欲聋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是硬茬子，平时就是对方防守核心。他悄悄嘀咕：“得想想怎么‘摆烂’，不能让他们占便宜。”

比赛开始，林凡果然又走神了。赵磊一个推人，林凡直接被撞出圈外。队友们瞪眼了，这次是真正的失误。还好裁判没吹犯规，赵磊心态失衡，进攻失误。

上半场结束，林凡惨不忍睹，6次失误，3个防守篮板。队友张伟忍不住了：“林凡你到底怎么了？正常点啊！” 林凡低声说：“就是想摆烂，让对手没机会。” 李明没说话，眼神里有些无奈。

下半场，赵磊彻底爆发，一次次冲击篮筐。林凡依旧“犯迷糊”，好几次球差点到手里，却都莫名其妙被抢走。队友们气得直跺脚，但教练也没办法，谁让林凡进攻积极啊。

关键时刻，赵磊得手，撕开防线直接扣篮。全场观众哗然，这球要是进了，分差就该被追平。就在赵磊跳起最高的时候，林凡突然“醒”了，一把从后面把赵磊盖帽。球砸框而出，全场寂静。

赵磊傻了，林凡也懵了。这人品爆发啊，平时绝对不可能有这种操作。队友们激动得跳起来，教练拍着林凡肩膀：“行了，今天你尽力了。” 林凡咧嘴一笑：“我这不是尽力摆烂嘛。”

赛后，赵磊气得直骂，但也没办法。林凡舔了舔嘴唇，心里盘算：“下次该怎么‘摆烂’才能刚好不输球呢？” 他摸了摸下巴，胡茬拉拉扯扯的，眼神里全是迷雾。队友们看着他，像看一个怪物，又像看一个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