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吼完裁判，胸口还在起伏。替补席那边，林凡正慢悠悠地捡着脚边的/from a game. 球鞋。他手上没停，一套行云流水地换着脚，时不时还晃一下脚踝，那架势，跟那边的教练吹胡子瞪 eyesglobe的是两回事。

场边球迷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，什么“这林凡是怎么了？上一场还勉强算是拼着玩，这会儿直接飘了”，什么“装什么装，我看就是没功力了，连基本防守都不做了”，还有的直接开骂：“废物！养着高薪，关键时刻就知道摆烂，耽误我们晋级！”

王磊头也不回，心里把林凡骂了八百遍。

教练走过来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低声骂了句：“行了行了，离终场还有十分钟，再吵把你们两个都罚下场。”又转向林凡，语气更重了些：“林凡，醒醒！这是季后赛，不是你们团建！”

林凡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，晃了晃手里的球鞋：“教练，我这叫保存实力，万一最后时刻，我还能去送一记绝杀呢？”

教练差点被他气得背过气去，指着他的鼻子：“别给我耍嘴皮子！你看看你，进攻不进攻，防守不防守，就光会飘！”

林凡耸耸肩，没再说话，继续低头摆弄他的球鞋。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掉，几滴正好落在地上的/from a game污渍里，晕开了一点。

气氛彻底僵了。

王磊也是有脾气的人，但对着教练不能硬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把球高高抛起，弓步起跳，用尽全身力气投了出去——唰！空心入网。

“好球！”教练对着他竖起大拇指，“这态度，像我年轻时候！”

王磊心里松了口气，但看着林凡那完全没当回事的样子，还是有点火大。他走过去，捡起球递给林凡，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。

“喂，林大球星，还打算怎么‘精彩’下去？”

林凡接球，手腕轻轻一抖，球就像听话的小猫一样，慢悠悠地落进了他的手里。他嘴角噙着笑，甚至都没多看王磊一眼，抬手就帅了一个花式运球，朝着篮筐的方向晃悠过去。

“卧槽，这手感……”队友低声惊呼。

林凡的运球速度并不快，甚至有点慢，但每一个变向都恰到好处，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，仿佛在跳圆舞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