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他妈的！"李凡对着这片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咆哮一声，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咯吱作响。疼，还是疼，但这次不是肉体的疼，是灵魂被撕扯的、深入骨髓的痒。"不是死了吧？怎么还这么TM清楚？"

他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该死的清醒感甩出去。可没用，意识依旧像一根针，扎在他灵魂的最深处，提醒他此刻正处于地狱的某个角落。

四周一片死寂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李凡勉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。这是一间狭小的石室，四壁布满苔藓，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。头顶，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，如同鬼火般闪烁。

“新来的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明显的戏谑。

李凡心头一紧，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只见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石室中，他穿着破烂的麻衣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一只眼睛是假的，用一根铁丝勉强固定住。

“你是谁？这里是什么地方？”李凡皱着眉头问道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戒备。

老者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：“这里是地狱永生园，你是第一个主动签下契约的人。”

“契约？”李凡心中一惊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，但绝对不是自愿的。

“没错，契约。”老者拿起一根木棍，在地上画了一个诡异的图案，“只要你签下这个契约，你就可以活下去，但你要么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，要么就会被无尽的地狱轮回吞噬。”

李凡看着地上的图案，心中充满了犹豫。他知道，签下这个契约，就意味着他必须在这地狱永生园中永远挣扎下去。可是，不签的话，他会被轮回吞噬，到那时，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快点决定！”老者不耐烦地呵斥道，“别浪费我的时间！”

李凡咬了咬牙，伸出右手，在木棍上签下了一个血字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但他知道，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机会。

签下契约后，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，瞬间将李凡笼罩。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撕裂了一般，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这是……地狱之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