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？大清早的造反呢！”老王睡眼惺忪，含糊不清吼了一嗓子，手却没停，死死攥着柴刀刀柄。那柴刀是他昨晚砍柴剩下的半截玩意儿，看着不像砍柴的，倒像是某个威猛将军用过的武器，就是脑袋削尖了点，握着有点硌手。屋外没了动静。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，外面空荡荡的。他嘟囔了一句“大惊小怪”，把柴刀往墙角一踢，翻身继续睡。刚眯一会儿，后院“哐当”一声，好像有人砸门。

“谁啊？这都啥时候了还砸门！”老王不耐烦地吼回去，蹑手蹑脚爬起来，抄起柴刀就往后院溜去。

打开院门一看，门口站着俩人，都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脸上还有伤，一看就是打了架。为首的那个歪着嘴角，龇牙咧嘴地指着老王：“小子，你昨晚看到啥了？快说！”

老王一愣：“看到啥？我睡觉呢，咋了？”

“别装蒜！”那人恶狠狠地说，“你肯定是官府派来的探子，想抓我们！快说，领头的在哪儿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俩人看着不像善茬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就是个砍柴的，啥也没看到，你们误会了。”

“砍柴的？”那人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，冷笑一声，“就你这身板，能砍得动柴吗？我看你是装傻！”

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这俩人还蛮横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说：“我……我真没看到啥。”

“哼，”那人啐了一口，“少废话！识相的就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说着，他扬了扬手里的棍子，作势就要打。

老王心里一紧，抄起柴刀就往后退：“别动！再动我捅了你们！”

那人见老王动了真格，也有些害怕，收了手，说：“算了算了，少废话，快滚！”

老王知道他们是误会了，但为了安全起见，他还是决定少惹麻烦。他点点头，说：“行，我走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屋里溜。

刚进屋，他就听到屋里传来一阵喧哗。他悄悄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里看，只见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围在一起，好像在讨论什么。

“大人，这俩人原来是造反的，但看样子是被人抓了，现在又跑出来了，怎么办？”一个年轻的官差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