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把泡面桶往后一推，沥干手上的汤汁往巷子外面瞅了瞅，瞧见外面人来人往，不像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，又把泡面桶往前拉了拉，背靠着墙根。慕修缵斜倚在那里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，那双深邃的眼睛盯得她心里发慌。

「冷月。」慕修缵又叫了一声，声音低低的，像漩涡一样要把人吸进去，「躲在这里做什么？」他慢悠悠地问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又带点让人捉摸不透的烦躁。

冷月「啧」了一声，没好气地道：「关你什么事？我乐意。」说完，她就低头继续吃面，心里骂骂咧咧的，这男人怎么像个鬼一样突然冒出来，还是心大到觉得她躲在这种地方理所当然。

慕修缵没再追问，只是站直了身体，一步步朝她走近。冷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往她面前一站，小巷子顿时就显得更窄了。她下意识往后挪了挪，背靠得更死。

「慕修缵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」冷月警惕地问，声音都比平时拔高了八度。

慕修缵停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张俊美得过分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寒潭一样冷。「我想干什么？」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话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「我当然是想看看，你这个小东西，又想用什么方法逃走。」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，仿佛她逃不掉。

冷月被他看得手脚发凉，这男人眼里只有她，像一条大鱼盯住了小鱼，除非她死了，否则别想逃。

慕修缵伸出手，指尖几不可察地碰了碰冷月的脸颊，冷月吓得一哆嗦，想躲都来不及。「冷月，告诉我，你心里到底有我。」他盯着她的眼睛问，像是要从她眼底挖出答案。

冷月被他盯得心慌，眼神乱闪，嘴上却硬得很：「有屁就放！没有就滚！我这儿忙得很！」她气急败坏地吼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今天怎么这么奇怪，好几天没来缠着她了，今天突然翻出来问她这种问题。

「你撒谎。」慕修缵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让人心悸的成绩，「我感觉得到，你在我身边的时候，并不快乐。」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收紧了些，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，「冷月，爱或恨，你只能选一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