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那年我在城里混得稀烂,临死前还被渣男和白莲花联手坑了。醒来发现回成了古代种田的农家小可怜,还得照顾傻傻的柴火夫。没事种种地,养养鸡鸭,日子倒是挺舒坦。只是这个忠犬夫君……怎么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?
第八章 夫郎威武
"嘶——"顾盼顶着浑天黑地的脑袋,挣扎着掀开身上那块硬得能硌死人、还带着土腥气的麻布被子。坐起来的瞬间,眼前直冒黑烟,差点又摔回床上。"我这是..."她下意识摸了摸脖子,那里的勒痕还清晰着。不是梦,死活不是梦。这是哪儿?
冷风从没糊严实的窗户缝里钻进来,刮得她后背一哆嗦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,身上盖的被子又轻又软,闻着是干草和泥土混合的味道。这不是她那个租来的小破屋,也不是医院冰冷的治疗室。
顾盼又扑通一声栽回床上,抓起枕边的铜镜一照。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,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,像刚从泥地里捞出来的。这哪还是前天还跟渣男撕逼、被白莲花踩脸的顾盼,分明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。
"搞什么啊这是!"顾盼咬着牙爬起来,掀开棉被就往外冲。冷风一激灵,她身子晃了晃,赶紧扶住门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声鸡鸣和远处传来的犬吠。顾盼皱着眉走过去,大门虚掩着,她推开门,一股子带着牲口粪便和青草味的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喷嚏。
"有人吗?"她喊了一声,声音又干又涩。 没回应。 她又喊了一声,声音大点。 这时候,东边厢房的窗户突然吱呀一声开了,一个小小的脑袋探出来。 "盼儿姐姐,你醒了?"是阿牛,那个傻傻的柴火夫。 顾盼眼睛一亮,赶紧跑过去:"我醒了,你呢?这是哪儿啊?" 阿牛咧嘴笑了,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:"这是咱家。我昨晚就醒了,你一直哼哼唧唧的,我听着不得劲,就进来了。" 顾盼这才注意到,阿牛的腿好像是瘸的,一瘸一拐的,但看着挺精神。 "那奶奶呢?爹呢?"顾盼急切地问。 "奶奶在晒谷场收玉米,爹在喂猪呢。"阿牛指了指院子不同的方向。 顾盼松了口气,又赶紧问:"那……我怎么会在这儿?我是不是摔傻了?" 阿牛挠挠头:"没傻,昨晚你摔了一跤,头撞在门上了,然后就人事不省了。我背你的时候,手都磨破了。" 顾盼鼻子一酸,伸手摸了摸阿牛的手,上面全是水泡和血痕。 "傻东西,知道心疼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