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吗，老男孩？” 林凡心里骂娘，但嘴上硬气得很，“滚蛋，老不死的东西，老夫忙着享清福呢，没空跟你扯淡！”

门外那声音居然没走，还带着点嬉皮笑脸：“哟，还嘴硬啊？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日子过得也太枯燥了吧？连个说话的都没。太上皇又如何？总得找点乐子不是？要不咱们‘约’一下？”

林凡差点没把茶杯捏碎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软禁没问题，偶尔有人送点吃的喝的也行，可这外头的人公然上门挑衅，还说什么“约吗”？这要是传出去，他这太上皇的脸往哪搁？

“你谁啊？哪来的？赶紧滚，再不滚老夫喊人了！” 林凡故意提高音量，想用怒吼震慑住对方。

门外沉默了半晌，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玩味：“哟呵，脾气还不小。行，我倒要看看，你能喊谁过来。这深宫里头，你熟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不还对味了？在这皇宫里，他虽然穿着太上皇的龙袍，可手头没半点实权，宫里宫外的人谁没点眼力价？他现在最怕的，就是有人拿他来开涮，或者把他当个笑话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 林凡猛地起身，一把抓起手边的玉如意，朝着门外就砸了过去。

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玉如意砸在地上，裂开了一道细纹。

门外，一片死寂。

半晌，那声音才幽幽响起：“呵，原来是你啊，本座的人，你也敢动？”

林凡浑身一个激灵，这声音……怎么听着这么像那个传说中只在暗中掌控一切，却又从未露面的“本座”？

他手心全是冷汗，后背一阵发凉。这皇宫里藏着的人，比他想象的还要深。他一个穿越的炮灰，怎么就惹上这种角色了？

“本座问你，约吗？” 那声音不大，却字字如冰，锁定了林凡的神经。

林凡喘着粗气，握着玉如意的手都在抖。他知道，他惹不起。今天要不是这声音提醒，他真可能把这茬给忘了。

“约……约什么……” 林凡的声音干涩得很，“本座……本座年纪大了，不能太折腾……”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听他的回答。

“呵。” 声音里带着一丝轻笑，“看来，你这日子过得也确实够味。不过，凡事都有个度。本座给你个机会，探探你的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