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，又来了。

林凡把刚啃了一半的核桃仁砸在旁边的案几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。外面那道娇滴滴，拖得老长的调子又飘进来了：“太上皇，您今天又打算约谁呢？是那个会画春宫图的少年，还是那个总爱绕着您转圈的……嗯？” 最后那个“圈”，拖得长长的，调子暧昧得能滴出水来。

林凡眼皮都没抬，嘴里叼着核桃壳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约你。”

外面顿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，响得林凡耳膜都发痒。“哈哈哈，太上皇真会玩！那我可就等着了！”

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点没睡醒的样子：“呵。”

这笑声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凡往龙椅里一靠，手里把玩着那枚温润的玉玺，上面刻着的龙纹仿佛活了过来，丝丝缕缕地传导着一股冰凉的触感。

这玉玺，本该是他这个皇帝的，可不知怎么的，穿越过来就成了太上皇，还被扔在这个破宫殿里软禁。那声音的主人，据说是他最宠爱的徒弟，如今却成了他最大的“乐子”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林凡后殿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道士探出头来，怀里还抱着个画轴。小道士年纪不大，顶多十六七岁，脸上带着点惊恐，又有点……嗯，好奇。

“师傅……” 小道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顿了顿，才继续道，“您又约我？” 语气里带着点无奈，又带着点委屈。

林凡抬眼瞅他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约你画张画。”

小道士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画什么？” 他胆子大点，毕竟在太上皇面前，他算是能说话的。

“画你，” 林凡伸出手指，比划了一下，“光着身子，站在梅树下。”

小道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往后缩了缩：“师傅，这……这不好吧！”

林凡放下玉玺，手指轻轻敲着扶手，发出笃笃的声音。这声音不大，却让小道士毛骨悚然。“怎么不好？我约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而且，你师妹也要。”

“啊？！” 小道士像是被雷劈了，差点从门后栽出去，“师妹她……她不愿意啊！”

“那本王乐意，” 林凡挥了挥手，“给我画。”

小道士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，却还是没敢违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