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岂白觉得他这辈子栽了，就栽在这该死的女人身上。汭清手里还捏着他那杯被她抢过去灌下去的威士忌，杯壁上还沾着她的口水黏糊糊的。她靠在玄关的木门上，眼神迷离地盯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
“再喝一口？”她晃了晃手里的空杯，“就一口，尝尝这‘爱情的滋润’。”

秦岂白看着她那副疯样子，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这女人半年没 appearances 了，怎么又冒出来，还喝成了这样？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，她把他拖进酒店房间，嘴里嘟嘟囔囔说要“重温旧梦”，结果折腾到半夜，把他折腾得腰酸背痛，最后还倒头就睡，把他一个人扔在床上。这女人，喝了酒就像个二傻子，之前在沙发上吐得一塌糊涂，今天又上演这一出。

“汭清，你清醒点，”秦岂白皱着眉，伸手想碰她，“说话别这么颠三倒四的。”

汭清猛地抓住他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吓人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很亮，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“颠三倒四？秦大少爷，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？分手的时候你骂了我多少句，现在倒好，我回来了你还不乐意？”

秦岂白被她抓得生疼，低吼道：“你少在这儿装可怜！要不是看在你以前对我也算……”

“也算？”汭清打断他，身体往前倾了几分，几乎要贴到他脸上，“你秦岂白真是贵人多忘事！当初是谁送我回家，谁给我找房子，谁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！”秦岂白直接打断，捏着她的手腕用力怼开，“以前的事一笔勾销行不行？你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喝完酒就疯，知道不？”

汭清咬着下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忽然咧嘴一笑，那笑不达眼底，透着一股子凉意：“疯？也许吧。但是，秦岂白，我现在就是想赖着你，赖到底！谁让你是我男人呢？”

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，身体晃得像秋风里待折的芦苇。秦岂白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突然窜过一丝别样的东西。他不是心疼，也不是买账，就是觉得……挺有意思。

也许真的是酒精上头吧，他想。这女人平时再野蛮，今天这副样子倒是让他看不清她的真实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