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又按着键盘食指戳了下面板，屏幕上又弹出一个白眼框，这次还是那个该死的滚动加载条，居然卡死在百分之三十不动弹。客户那边估计是急疯了，估计已经打了三个电话过来问进度了。

老王盯着屏幕，心里直骂娘。这破系统是用十年前的老代码堆出来的，现在要在上面强行塞新功能，能不崩吗？他揉了揉太阳穴，端起桌上那杯喝了一半的速溶咖啡灌下去，苦得他龇牙咧嘴。这咖啡早就不新鲜了，放冰箱里忘了吃，估计是半年前剩下的。

桌角那个老式PS2突然闪了一下。老王眼角余光瞥到，吓了一跳，以为电脑短路了。定睛一看，妈的，是PS2主机指示灯自己亮起来的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得是怎么回事？他记得这玩意儿是上周清理旧物时顺手塞进纸箱的，后来随手扔到仓库角落了。

“操！”老王猛地站起来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挪开纸箱，掏出那个落满灰尘的PS2。主机外壳掉漆严重，按键也有些变形，但看起来还能用。他随手抄起一根数据线，另一头是根VCD线，但他不管，硬着头皮插上电源，开机。

“嗡……”的一声轻响，屏幕上闪过一阵雪花，然后定格在一张模糊的日式封面，上面印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可爱女孩。老王皱起眉头，这他妈是啥？他伸手去按开机键，手一滑，结果按到了音量键。音箱里突然传来一阵电流滋啦声，然后一个沙哑的女声在房间里回荡：“欢迎来到……异世界？”

“我靠！”老王差点把PS2摔在地上。这玩意儿能是游戏？他猛地拔下电源线，又看了一眼屏幕，那封面中央的位置，似乎多了一道红色的裂缝，像是一道划破世界的伤痕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。“老王，系统还没改好？”客户代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语气里明显带着不耐烦。

“马上！”老王应了一声，赶紧把PS2塞回纸箱，盖好盖子。客户要是看见他研究游戏机，估计会笑掉大牙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重新坐回电脑前，打开聊天窗口，向客户那边编了个理由：“客户，不好意思啊，网络突然不稳定，正在排查，马上就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