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把那沓写着“婚内财产分割协议”的文件往茶几上一摔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煞气：“周薇薇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拿着这些来跟我谈条件？”她指尖戳着那份泛黄的纸，能闻到一种廉价打印机墨水的味道，和周薇薇身上那股子刻意营造的体面感一样，虚伪得很。

周薇薇被她这一下砸得手一抖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她收回目光，嘴角却噙着一丝嘲讽：“林晓，你至于用这么大动静吗？这些是我应得的，你作为前夫，总不能一分都不表示吧？”

林晓嗤笑一声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应得的？周薇薇，当初是谁一头热追着我，说非我不嫁？是谁在商场里把脸都丢尽了也要维护我？是谁现在落魄了，反过来求着我？你告诉我，这些算不算‘应得的’？”

周薇薇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声音有些底气不足：“那时候是那时候，现在不是现在……”

“现在怎么了？”林晓打断她，语气转冷，“你现在需要钱，需要一个男人给你撑腰，所以把我当成ATM机了？当初你哭得有多伤心，现在就有多恶心！”她想起离婚那天，周薇薇拉着她的手哭天抢地的样子，可转头就能为了一个明码标价的男人卸下所有的伪装。这人啊，真是挺会演戏的。

周薇薇脸色瞬间变了，她猛地站起来，指尖几乎要戳到林晓脸上：“林晓！你敢这么跟我说话？我告诉你，当初是你提出来的离婚！现在你想翻脸不认人，不可能！这婚内财产，你必须签！”

“签？呵呵。”林晓笑了，但那笑意没有跑到眼梢里，反而像是才从坟墓里爬出来，“你以为我林晓是傻子吗？当初没有我的同意，这笔钱从哪里来？周薇薇，你是不是忘了，离婚协议上清清楚楚写着，所有婚内财产，包括你名下的，都是属于我的！”

“那……”周薇薇眼神有些慌乱，她显然是没想到林晓会这么清楚，“那你说……”

“我说，你要是觉得不公平，大可以去问问你那位新欢，看看人家愿不愿意出钱替你离婚！”林晓挑眉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不过我得提醒你，周小姐，人家可没答应，毕竟你身上还有不少我的 debt 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