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蓝小柒，你本事见长啊。” 赫连曜指尖轻敲着桌面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点让人心头发毛的压迫感。他指的对面沙发上，女人正捧着咖啡杯，嘴角挂着狡黠的笑，手贼溜地往他腿边蹭了蹭。

“赫总谬赞，” 蓝小柒腰肢一扭，往他身上靠得更紧，声音甜得像裹了蜜，“能不本事吗？要不是本姑娘出手相助，您这公司怕是早被抓进去了。” 她眨眨眼，眼底闪着狡光，“不过嘛，您放心，我办事，您还是得信我三分。”

赫连曜眉梢微挑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前脚还在审案子，后脚这女人就带着一堆资料找上门，哭唧唧地说什么“帮朋友，知难而退”。结果呢？资料送到了，朋友倒是缩得不见踪影，她自己倒好，赖上了他。赖得还挺理直气壮。

“帮朋友？” 赫连曜冷笑一声，手指在桌下收紧，捏得几乎要变形，“蓝小柒，我劝你说话客气点。你那朋友欠了高利贷，你替他还钱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积极？”

蓝小柒笑容僵在脸上，赶紧撇清：“哎呀，那不一样！那都是小事，您是大老板，不差我一个……”

“一个？” 赫连曜打断她，嗓音低沉，“你在我公司闹了三天，差点把合作方都得罪光了，这就不一样了？”

“哎呀嘛……” 蓝小柒小声嘟囔，一脸委屈地瘪嘴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不过去嘛。那种喜欢打小报告、没良心的小人，怎么也能混得好好的……” 她话说到一半，眼神却瞟向赫连曜胸前的领带夹，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光滑的表面。

赫连曜只觉得她那眼神有点不对劲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觊觎，还有……别的什么。他冷淡体质，对这种眼神自带免疫力，但蓝小柒就不一样了，她的眼神像带钩子，专勾他这种木头。

“看什么？” 赫连曜低头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。

“没什么没什么，” 蓝小柒慌忙掩饰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底磕在桌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我就是……突然觉得您这领带夹挺特别的，像只展翅欲飞的凤凰……”

“呵。” 赫连曜嗤笑一声，没什么情绪，但不知怎么的，心里那点不爽竟莫名消散了些。他松了手指，淡淡道：“要不喜欢，可以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