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，张总。” 林薇对着电话那头，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。挂了电话，她顺手把手机往桌上“啪”一扔，手背在办公桌上用力拍了几下，指甲陷进光滑的桌面，留下浅浅的白痕。

“我靠，这破客户，真够磨人的。” 林薇低声骂了一句，揉着发酸的太阳穴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。落地窗映着外面城市的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热闹得像个巨大的调色盘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林薇拿出来一看是苏哲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干脆没回。

这男人，就像一阵风，刮来的时候轰轰烈烈，走了也懒得留。当初她跟江子默冷战那会儿，他倒好，直接把追求她的手段提到了明面，办公司楼下餐厅日日有约，车里备着各种她喜欢的东西，那股热情，融化了周围多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。

后来呢？后来她身边不再只有他一个围着转，他倒好，突然变成地下工作者，不声不响地出现，带着点故作姿态的冷漠，像是要证明什么。她跟江子默和好那天，他没出现，晚上却在她家楼下蹲着，那样子，尴尬得让路人侧目。

再后来，林薇身边没人围着了，他倒好，成了最活跃的那一个。又是约会，又是送礼，花样百出，就差没天天黏在她身上了。

林薇自嘲地笑笑。这男人啊，真是看心情。高兴了，你算个屁；不高兴了，全世界都得让你三分。

dinner她没回，但晚上八点，她还是去赴了约。地点是一家法式餐厅，苏哲提前到了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看不出什么情绪，只是看到她来的时候，眼角微微动了动。

“吃吧。” 他指了指面前的菜，语气平淡。

林薇点点头，拿起刀叉。吃到一半，服务员端来了甜点。苏哲放下刀叉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：“最近没事吧？”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，像是刻意压住了什么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是在关心自己。她抬眼看他，鬼使神差地问：“怎么突然这么问？”

“就……看到你最近好像不太开心。” 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对不起，之前是我太冒失了，让你为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