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心情？”我搅了搅杯里的珍珠，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，声音太大，她蹙了下眉。

“不然呢？”我抬眼，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，“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耳濡目染的，都变成程序员了。”

她噗嗤笑出来，把奶茶杯往我这边又推了推：“就你毒舌。不说这个了，”她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……是不是还在想那天的事儿？”

我动作一滞，握着奶茶杯的手指收紧了些。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掌心，有点发麻。

“陈倩，别乱说。”我避开她的目光，看向窗外快速掠过的街景，“什么事儿啊，至于这样猜？”

她没再追问，只是抿了抿唇，又开了口：“她……林薇找你了吗？”

林薇，大老板的老婆。想到她，我的心情就像这杯快要冰透的奶茶，凉飕飕的。那次意外，她说什么要查清楚，要给我一个交代，可后来呢？什么都没说，人也不见了。

“没有。”我老实回答，“她应该已经走了吧。”

“嗯，”她应了一声，没再多问，但脸上明显有些失望。女人啊，有时候就是这样，明明什么都没说，却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掀开让她看清楚。

“陈然，”她再次叫我的名字，声音带着点犹豫，“那天……是我不好，我不该那么你的。”

我抬手打断她：“都过去了。”

过去了？说得轻巧。那晚的混乱，林薇的突然出现，还有她最后那句“我一定会查清楚”，像根刺，扎在我心里挺久。不过，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。人已经走了，我也搬到了新住处，开始新的生活。

“真的没事了？”她还是不太放心，“要是我哥知道你还在想……”

“我哥？”我愣了下，“你哥？”

她脸微红，低下头：“我哥……他那天也在场，他没说什么，但我看……他好像不太喜欢你。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：“所以呢？你想让我怎么样？去求我哥？”

她白了我一眼，嗔怪道：“什么呀！我才不要。我就是……觉得你可怜。”

“我可不觉得自己可怜。”我咧嘴一笑，但笑容有点勉强，“好啦，不说了。我们聊点开心的。”

她翻了个白眼，又喝了口奶茶，突然抬头看着我：“陈然，你有没有……想过以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