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晨今天心情不怎么好。

说是去参加个行业峰会，其实就是被几个合伙人拉来撑场面，讲几句场面话，应付几个记者。他在台上唾沫横飞，底下的人听得迷迷糊糊，或者干脆刷手机。照理说，这种场合对他这种级别的人来说挺常见，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，就是觉得烦。

轮到他上台，正想照稿念，旁边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：“你这发言，听得我头都大了。”

王浩晨差点被手里的稿子呛到。他转头，看见一个戴眼镜的小姑娘，正挑着眉看他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，咬着吸管，那姿势有点欠揍。

“请问你是哪位？”王浩晨皱着眉，声音有点冷。

“大概是没听清，”小姑娘推了推眼镜，慢悠悠地说，“我说你这发言，听得我头都大了，还不如我老婆跟我拌嘴有意思。”

周围的人都安静了那么两秒，然后爆发出一阵低低的议论。王浩晨的脸瞬间黑了，伸手想叫工作人员。

“你别动，”小姑娘眼疾手快，按住他的胳膊，语气居然有点戏谑，“我知道你身份尊贵，不敢惹你生气。我也就是实话实说，你这么照本宣科，还不如找个机器读。”

王浩晨看着她，那双眼睛挺亮，嘴角还噘着，明显是带着点挑衅。他冷笑一声：“小姑娘，说话客气点。不知道这是谁组织的会议？你一个学生，来这儿做什么？”

“学生？”小姑娘挑眉，“我是苏若雪，是这家峰会APP的架构师，他们请我来讲几句话。”

王浩晨更生气了，这口气让他有点接不住。他本来就是个不服输的人，尤其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。

“架构师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听起来挺厉害，具体是做什么的？不会是写写代码，然后捧个场吧？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写代码？”苏若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我写的代码，够你公司用的了。不信你现在就回去查查。”

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，看着他们俩，有的窃窃私语，有的等着看好戏。王浩晨觉得脸上越来越挂不住，他直接放下稿子，走到台边，俯身跟苏若雪说：“同学，我劝你说话客气点。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
“我撒野？”苏若雪也站直了身体，下巴微微扬起，“我连你都惹不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