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放下水杯，轻轻带上门，包间又恢复了寂静。王浩晨看着苏若雪抱着水杯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轻轻划着，那副模样真让他有点不是滋味。他想起刚才赵总在的时候，包间里那股热热闹闹的氛围，现在反而有点儿尴尬。赵总这一走，这事儿算是彻底黄了，他心里头琢磨着，是该找机会跟她把话说开，还是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继续下去。

苏若雪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，转过头来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轻轻清了清嗓子，开口道：“王总，你这个水杯好看。”她指了指王浩晨面前的那个蓝色保温杯，杯身上印着个卡通 dogsong 的图案，是她以前学生送的，一直用着。

王浩晨失笑，抬手看了看自己杯子上的图案，狗的名字还挺有意思。他道：“挺特别的，你喜欢狗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大学的时候，养过只泰迪，叫豆豆。”

苏若雪嘴角微微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又把视线转了回去。王浩晨看着她这副扭捏的样子，心里头忽然有点酸溜溜的。他想起自己以前跟人谈感情的时候，好像也从没这么尴尬过。都是成年人了，怎么到了她这儿，反而成了一门不好谈的事儿呢？

接下来的时间，两人谁也没再说话。包间里的气氛又变得有些沉闷，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规律的“滴答”声。王浩晨拿起手机，假装看时间，其实是在偷偷瞄苏若雪。她低着头，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杯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，侧脸的线条柔和得让他有点心猿意马。

就在这时，王浩晨的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：“王总，您好，我是苏若雪的同事，张萌。苏老师给您留了个消息，让您有空的时候回个电话。”

王浩晨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怎么回事？苏若雪还跟同事保持着联系？他接过话头，道：“好的，知道了。您转告苏老师，就说我在忙，回头联系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浩晨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他放下手机，看向苏若雪，正巧也对上她的目光。苏若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