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水？你当我开慈善机构呢？”林羽翻了个白眼，把报表往桌子中央一推，“今天总共就三个客人，还都是熟面孔。你指望那几个老主顾就能填满窟窿？做梦去吧。”

姬语嫣没搭理他，自顾自盯着那盆快成标本的绿植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盆沿的土。“少废话，想办法补回来。”她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林羽嘿嘿一笑，把报表抢回来，又拍回桌上。“姐，你也别太上火，咱们这店，算是个试验品，得慢慢来。”他摊手，“要不这样，我给他们送点打折券，回头请他们吃饭，把场面撑起来？”

姬语嫣眼睛一眯，盯着他：“请吃饭你赔不起，打折券？明天就用光，后天就亏本。”

“那啥……”林羽支支吾吾，“要不……”

“光说不练假把式。”姬语嫣打断他，顺手把报表拿过来，点开坐在角落的账本，手指快速划过，瞬间就皱了眉，“今天奶茶和果汁少卖了五十杯。”

“那不是临时调整了菜单嘛！”林羽赶紧解释。

“调整菜单？我看是没人要吧！”姬语嫣猛地一拍桌子。

“哎哎哎，别拍啊，姐！”林羽吓了一跳，“我这都是为了……”

“为了什么？为了明天关门吗？”姬语嫣的声音拔高了八度。

“不是不是！”林羽连连摆手，“我这不是看今天生意冷清，想让客人们多喝点，气氛活跃点嘛！谁知道效果这么差！”

姬语嫣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“林羽，我真是没想到，你当初说的创业理想，就这么快就变成了烧钱计划。”她顿了顿，“算了，不说了。”

林羽看着她突然沉默的背影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姐这次是真生气了。

“姐……”他试探着开口。

“有事就直说，没事就别烦我。”姬语嫣头也不回，“晚上别想歪心思，自己想办法弥补。”

林羽知道自己闯祸了，没法再狡辩，只能硬着头皮：“姐，我知道错了，晚上我请客，请你吃火锅，就我们俩，好好聊聊。”

姬语嫣沉默了几秒，声音冷淡：“行，那就去吃吧。”

林羽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姐，你真不生我气了？”

姬语嫣点点头，转过身来，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，最后目光落在他脸上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气归气，饭还是要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