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水？你当我开慈善机构呢？”林羽翻了个白眼，把报表往桌子中央一推，“今天总共就三个客人，还都是熟面孔。你指望那几个老主顾就能填满窟窿？做梦去吧。”

姬语嫣没搭理他，自顾自盯着那盆快成标本的绿植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盆沿的土。细碎的泥土屑簌簌落下，像她此刻的心情，有点乱，又有点无奈。

“林羽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，“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？”林羽扒拉着手机，眼皮都快打架了，“是不是又想让我去 City Walk 去拉人？我跟你说，我这儿 Js 都快跑光了。”

“这次不是，”姬语嫣抬起头，眼神亮了亮，“是隔壁那家‘鲜香小厨’老板，张哥，他那边缺个帮手。工资不高，就四千，但管吃住，而且离咱们店就两步路。”

林羽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四千？还包吃住？张哥那地方……”他皱起眉，“天天加班不说，就那卫生条件，啧啧，我闻着味儿都想吐。”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，”姬语嫣赶紧解释，“人家就是缺个后厨的，手脚麻利就行。我看人家老板人挺实在的，天天都在那儿忙活，估计是太累了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有点拼，“林羽，我琢磨着，你要不……去试试？”

“我？去他那个后厨？”林羽差点没背过气去，“我堂堂林羽，奋斗青年，怎么去给他当打杂的？”

“你少来这套，”姬语嫣放下手，双手撑在桌子上，脸凑近他，“要不是当初你非要听我的，咱们这店能开到现在？你那聪明才智，现在都浪费在跟那几个老顾客扯淡上了。”

“我那不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姬语嫣摆摆手，打断他，“别辩解了。我问你，你有没有兴趣？兴许能学点东西，等以后咱们店站稳了，你还怕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地方？”

林羽盯着她，半晌才说：“行是行，就……就当去体验生活了？”

“何止体验生活，”姬语嫣眼睛亮晶晶，“说不定还能让你那点‘厨艺’发挥Space呢？张哥说了，后厨缺个会炒菜做饭的，你要是去，说不定还能露一手。”

“我炒菜还行？”林羽挑眉，“就我那三脚猫功夫？”

“试试不就知道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