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抄着手，靠在椅子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依旧胶着的K线图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他妈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，市场就跟一滩死水似的，动弹不得。他嘴里骂骂咧咧的，心里却像猫抓一样痒痒。

“操，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不干了！”

话是这么说，但电脑前还是没动静。王磊从椅子上跳下来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。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那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。出租屋是那种典型的北漂小单间，除了堆在角落的几本旧书和一张床，就剩下张勉强能放下的书桌。地上因为整理得不够，还散落着几双鞋。

他拧开啤酒，仰头灌了一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带着轻微的苦涩。酒劲儿上头，脑袋稍微有些发胀。他想起今天早上，在地铁上看到的那个人。那人穿着白色T恤，靠在栏杆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，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。王磊当时没多想，现在却觉得那人的脸有点熟悉。

“操，喝多了。”王磊自嘲地笑了笑，把酒瓶往桌上一放。

正准备关电脑，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。王磊皱了皱眉，以为是电脑出毛病了。然而，那闪烁并没有停止，反而越来越频繁。他眨了眨眼，再看去，电脑屏幕上那些原本乱糟糟的代码，竟然开始扭曲、重组，最终变成了一张张诡异的人脸。

王磊愣住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去，电脑屏幕上的诡异人脸消失了，又变回了乱糟糟的代码。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但当他再次眨眼时，代码再次变成了人脸，这次的数量更多，更加扭曲，仿佛一个个鬼影在屏幕上舞动。

王磊的心脏猛地一跳，他猛地站起身，手忙脚乱地关掉了电脑。

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喘息声。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，夜风吹在他的脸上，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
“操，我该不会是中邪了吧？”王磊喃喃自语。

然而，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。他再次看向窗外，远处城市的灯火亮如白昼，那些行人和车辆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。

“操，可能是太累了，眼花了吧。”王磊自我安慰道。

他转身回到电脑前，准备再次打开电脑，却发现鼠标毫无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