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蹲在山林里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懒洋洋地晃着腿。这天儿，好得紧，阳光暖洋洋的，鸟叫得欢，连蚊子都格外有精神，嗡嗡嗡地在他耳边转悠，烦得他直甩头。

他是李凡，年方二十有五，无房无业无彩票，祖上八代都是吃土的。这家伙最大的爱好，那就是摸鱼。别的少年郎练功、寻宝、闯秘境，他倒好，天天捡漏，运气说来也怪，还真让他捡过几次小玩意儿，够他吃上几天。可就算这样，他还是觉得日子不过瘾。

“喂，那谁，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树上响起，“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又发呆呢？”

李凡吓一跳，手一滑，手里的狗尾巴草掉地上，他愣愣地抬头，看见树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穿着粗布道袍，看着挺朴素，但眼神精亮，透着一股子不一般。

“老爷爷，您……”李凡有点慌，这深山老林里，突然冒出个神仙似的老人，不怕怕啊。

老头儿也不生气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稀疏的牙，特和善：“别紧张，我就是打坐打多了，腿麻下来溜达溜达。看你人不错的，就跟你唠叨几句。”

人不错？李凡心里嘀咕，我这人顶好就是会摸鱼啊。不过有吃的吗？老头儿看样子不像是缺东西的主儿。

“你啊，根骨虽一般，但心性好人，就是没个方向。”老头儿捋着胡子，“我呢，山¨门无子，唯一的徒弟也不争气，给拐跑了，把老夫一身修为都荒废了。你要是有心，爷爷我给你指条路，如何？”

李凡眼睛一亮，这老头儿是认真的？天上掉馅饼了？他搓搓手，嘿嘿一笑：“那敢情好！老爷爷，您说，我听您的！”

老头儿满意地点点头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跟爷爷走，保你不一样。”

李凡屁颠屁颠地跟老头儿屁股后面走，心里乐开了花。到了一片僻静的空地，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往地上一扔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

李凡好奇地解开布包，里面是一堆……破烂？几件锈迹斑斑的兵器，一块巴掌大的破石头，还有半壶黑乎乎的液体，闻起来一股子……醪糟味儿？

“老爷爷，这是啥？”李凡傻眼了。

老头儿笑得更神秘了：“你且试试。”

李凡瞅瞅那些破烂，又闻闻那黑乎乎的液体，咽了口唾沫，还是那句话：“老爷爷，您就别跟我逗乐子了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