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李凡对着这天空，也就是屋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，揍了一拳。拳头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，发出“噗嗤”一声闷响，尘土飞扬。

脑袋还是疼，像是有个铁锹在那儿反复来回搅拌。但这疼他是认了，至少比昨天晚上迷迷糊糊，感觉自己跟个仙人似的，骑着烧火棍打妖怪强。

“操！老子不干了！”

李凡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开始卷铺盖。说实话，这破屋子虽然简陋，但胜在干净，毕竟他除了吐，真没啥操作污染环境。

他卷着他那唯一的一床破席子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半块砖头——昨晚打地上的“宝贝”，准备走的时候砸了。

就在他刚站起来，准备推开门溜蛋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门口那边，好像多了点动静。

李凡“嗤笑”一声。幻觉吧？昨天晚上那些花里胡哨的戏码，现在想想，不就是宿醉搞出来的幺蛾子吗？什么引气入体，什么开光境界，什么老爷爷托梦……通通他妈的是胡扯！

他甚至抬手掐了掐自己和旁边的空气，逼自己清醒点。

然而……

“叮！”

一声轻微的，类似金铁交鸣的脆响，突兀地在他耳边响起。

李凡猛地一愣。

“谁他妈的？！”他低吼一声，猛地转过头。

门口，一个穿着破破烂烂道袍，头发花白的老者，正抱着个……呃，金光闪闪的小铁盒，一脸尴尬地看着他。

老者手里还拿着个火折子，没头没脑地站在门口。

李凡：“……”

一时间，他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
这老者他认识，昨天晚上托梦给他的那个。

所以……这是幻觉？还是……

老者挠了挠头，把火折子往旁边一扔——可能本来就没用，这屋子里阴得跟地窖似的。他小心翼翼地，双手捧着那个金光闪闪的小铁盒，往前挪了挪，对着李凡，干巴巴地笑了笑。

“小施主，别来无恙啊。”

李凡彻底傻了。

他指着那老者手里的铁盒，又指了指自己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这他妈……

老者叹了口气，像是知道李凡enos想法似的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老夫也糊涂了。还以为你在做梦，没想到你醒了。”

他把那金光闪闪的铁盒递到李凡面前，“喏，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，你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