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挠挠头，小声嘀咕：“可……可现在还有不少孩子不知道少先队是啥啊，不是都改叫共青团了吗？”王浩斜眼看着他，哼了一声，“不知道？那是你们这些小娃娃不懂事！少先队是根，共青团是干，没了根，那树能活多久？”他说着，伸手拍了拍旁边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，“小丫头，知道为什么咱们胸前要戴红领巾不？”那女孩使劲点头，奶声奶气地说：“知道！是革命先辈的血染红的！”王浩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对！就是为了提醒咱们，别忘了从哪里来，要往哪里去！”小女孩被说得脸蛋通红，用力地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开天会过后，各地学校都炸开了锅。宣传队员们拿着传单，满世界地跑，嘴皮子都快磨破了。一张张稚嫩的小脸上，写满了认真。李晓红就是其中之一，她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站在街口，对着围过来的大人们和孩子们声嘶力竭地喊：“同志们！孩子们！加入少先队，跟着共产党，打倒一切反动派！为了新中国的明天，奋斗！”嗓子喊哑了，喉咙里像火烤一样疼，但她愣是咬着牙挺着。有人问她累不累，她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说：“累？咱们这是干革命呢，累点儿算什么！”

效果是有的。越来越多的孩子开始要求加入少先队。一些老资格的党员、干部也积极支持，他们给孩子们讲革命故事，教孩子们唱《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》。一时间，报名表堆积如山，各地辅导员分身乏术。有些地方，甚至出现了孩子们因为年龄不够，非要拉着家长当代表去报名的情况。

王浩看着这热闹的场面，心里头乐开了花。他知道，这是好事，是真正把火种撒进了孩子们的心里。但也有些事儿，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是滋味。比如，一些家长为了让孩子“有出息”，给孩子报名的时候，根本不管孩子愿不愿意，纯粹是走形式。还有，一些地方为了完成任务，降低标准，把一些只有六七岁，甚至五岁的小屁孩也拉进了队伍。王浩觉得，这事儿吧，得悠着点。

他找到几个负责宣传的同志，私下里嘀咕：“这事儿得把控好啊，不能为了数量，牺牲了质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