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躺在医院病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越看越觉得那张天花板开始冒绿光了。得，又犯病了。他这是第几天了？脚踝伤得跟狗啃过似的，医生说三个月静养，三个月！这三个月他可怎么赚那该死的系统积分？不赚不行啊，这破系统自从绑定了那个烂片导演，就天天向他灌输“亏损才是王道”的道理，搞得他心神不宁。

First blood.

就在刚才，林凡颤抖着手指，把银行账户里仅剩的十万块转进了“亏钱系统”的专用账户。因为他天真的认为，只要投钱进去，系统就能帮他亏钱。结果呢？系统提示音都瘆人——“亏钱中，请等待结果……”

林凡等得花儿都快谢了。一个小时，两个小时……他快把床单给撕了。就在他感觉膀胱快要爆炸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。电话号码一看就吓人，一串随机数字，但林凡的心脏却猛地一跳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让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
“林凡，你买的那部《末日丧尸犬》的版权……已经全款收买了！”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，是那个烂片导演的声音。这声音简直比他脚踝的疼痛还要折磨人。

林凡差点没当场去世。“我……我转了十万……”

“钱到账了吗？别告诉我你还没转。”导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“转了转了！不然呢？”林凡急了，十万块啊！他全砸进去了，就指望这个亏钱了！

“亏了。你拿钱买个寂寞吧。”导演说完，那头就挂了。林凡握着手机，感觉手都麻了。十万块，就这么没了，连个响动都没有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一个大写的傻子。

林凡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跟他作对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脸，突然笑了。这破系统，不亏留着过年吗？他站起身，决定再投一把。这次，他投了二十万，全部进了系统的账户。

“这次该亏了吧？”林凡心想。

结果呢？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——“亏钱中，请等待结果……”

林凡坐在床边，看着天花板，越看越觉得那张天花板开始冒绿光了。得，又犯病了。他这是第几天了？脚踝伤得跟狗啃过似的，医生说三个月静养，三个月！这三个月他可怎么赚那该死的系统积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