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扔桌上，对着那烂片导演的头像 "艹"，又把手机扔回桌上。这破系统，一天到晚就给他安排这种活儿。前一秒还站着呢，下一秒就得亏钱，搞什么飞机。

他晃晃神，想起医生的话。什么精神压力，什么心理暗示，狗屁不通。林凡他自个儿跟自个儿说，就是这破系统跟那烂片导演较上劲了，非要让他亏，亏到姥姥家。可偏偏是亏着亏着，他心里总跟猫抓似的，总觉得有啥便宜能捡。这矛盾不矛盾？

他叹口气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街上冷冷清清的。林凡揉揉眼皮，昨晚又梦见自己亏光了钱，最后还欠一屁股债，被一群黑社会追着要钱。梦魇，是吧？他自嘲地笑。

手机又"叮"一声，林凡手一抖，差点摔地上。他捡起来，屏幕上赫然是烂片导演的脸，还有一行大字："《八百龙套打坏蛋》上映，今儿个你准备亏多少？"

林凡真想把这手机砸了，可转念一想，这破系统有个屁用。不搞点钱出来，心里总不得劲。他摸出那块破玉石，在手里转悠。买的时候三百块，后来莫名其妙涨到三千，再后来又跌回一千五。这玩意儿就跟这破系统似的，没个准谱。

他皱皱眉，打开电脑，开始看那烂片导演的电影。什么《八百龙套打坏蛋》，一听就 TM 能瞎。他点开预告片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这玩意儿，简直比他买玉石前还烂。

Matrix风格的全息投影，欧美大明星来着，结果打斗全靠特效，而且特效还TM卡顿。林凡咂咂嘴，这烂片导演，真是把能烂的地方全都烂了个遍。他关掉视频，起身在屋子里踱步。

亏就亏吧，今儿个他倒要看看，这破系统能把他坑到什么地步。他打开账户，看着里面那点可怜的余额，咬咬牙，决定梭哈。

他给那烂片导演的电影投了五万块，全部押注它会扑街。做完这些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。就当是请系统吃顿饭了。

手机又"叮"一声，林凡一看，是烂片导演的感谢信。他点开一看，就几行字，大意是感谢林凡的支持，还说电影一定会大卖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他怎么知道一定会扑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