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扔桌上，对着那烂片导演的头像"艹"，又把手机扔回桌上。这破系统，一天到晚就给他安排这种活儿。前一秒还站着呢，下一秒就得亏钱，搞什么飞机。他晃晃神，想起医生的话。什么精神压力，什么心理暗示，狗屁不通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系统提示音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是否接受今日任务？"

"操！还知道我烦。"林凡没好气地踢了桌腿一下，"要干就快点，别磨叽！"

"任务已更新：协助《地狱咆哮》导演完成电影宣传工作，成功则奖励1000点系统积分，失败扣除2000点系统积分。"

《地狱咆哮》...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破片子，他可是如数家珍。前几年有个不知名的导演，拍了个特效渣、剧本烂的玩意儿，结果愣是靠着网络水军硬炒成了话题。虽然最终票房也就勉强破亿，但那段时间，这导演天天上热搜，作品也成了所谓的"神作"。要搁平时，林凡连提都不提这破片子，可现在，系统非逼着他干这累活。

"凭什么？上次那个《废柴联盟》坑了我两万，这回又是什么破事？"林凡点开任务详情，附件里是导演的联系方式和一堆宣传资料。

看完资料，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导演说要搞什么"十年磨一剑"宣传，采访里说要展现"电影艺术性"，甚至连片尾曲都要重新编，说是要"升华主题"。林凡看着那些照片，导演穿着皱巴巴的西装，头发乱糟糟，脸上还有几道没擦干净的化妆品痕迹，简直就像刚从路边摊里钻出来的。

"这脑子，是怎么长的？"林凡扶了扶眼镜，"宣传就宣传呗，搞这么复杂干嘛？难不成他想搞成行为艺术？"

就在林凡纠结要不要骂娘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
"喂？哪位？"

"我是《地狱咆哮》导演张猛，看到你朋友圈了，请问我该怎么配合你的宣传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鸭嗓子的声音，透着一股子谄媚。

林凡听着这声音，血压瞬间飙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："张导演，你好。我...我是说，我不是专门找你宣传的。系统让我来帮忙，你那边需要我做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