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走出咖啡馆，脚步快得有些踉跄。后脖颈子闷闷地疼，像是有人在他脑袋上绑了沙袋。他没敢回头，也不想去管那该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，只想着赶紧甩掉。

手机在兜里像块烙铁，烫得他手心发黏。他掏出来又塞回去，反反复复，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鼠。这游戏，从一开始就透着邪门。五个数字，七个轮回，谁能想到最后会变成这副样子。

街上人声嘈杂，车流声、叫卖声、情侣的腻歪声混杂在一起。林默往地铁站走，拐过街角时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背影。那人站在路灯下，手里翻着一张纸，嘴角噙着笑。那笑容很淡，可林默就是觉得毛毛ORD。他猛地加快脚步，心脏擂鼓似的敲着胸腔。

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.stopPropagation(); 林默被挤得动弹不得。他死死抓住扶手，闭上眼试图冷静。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他直接关机，塞回兜里，手指甚至不敢用力。后脖颈的疼加剧了，他皱着眉，感觉每块肌肉都在尖叫。

出地铁站时，林默买了份盒饭，边走边吃。饭是冷的，菜也寡淡得紧，可他根本吃不下去。那黑色风衣的背影又出现在他脑海里，挥之不去。这人是谁？在跟踪他？还是……也在玩这个游戏？

他走到公寓楼下，保安喊住他：“林先生，有人给你送了个快递。” “谁送的？” “不认识，说是你同事。” 林默接过快递，没多想。打开一看，是一个牛皮纸信封，上面没有寄件人信息。他随手塞进包里，上楼时手却在发抖。

电梯里只有他一个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他尽量表现得自然，可手掌出汗，握着电梯按钮的手还是微微发颤。到了十九楼，他摸出钥匙开门，门锁却纹丝不动。他掏了半天，才想起今天出门太急，忘了带钥匙。

屋里一片漆黑，他摸索着打开灯。客厅沙发上放着个纸袋，上面印着咖啡馆的logo。他走近一看，里面的东西让他瞳孔骤缩——是一个黑色风衣的左袖口。

他猛地转身，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。是谁？什么时候进来的？

林默冲向卧室，打开柜子，翻出自己的风衣。袖口完好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