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靠在冷冰冰的混凝土墙上，粗重地喘了几口气。后脑勺的钝痛像根钉子，死死扎进太阳穴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又热得吓人，屏幕黑着，生死不知。

周围是灯红酒绿的街道，车流声像泼水的声音，哗啦啦砸得人心烦。他觉得自己像块丢在人堆里的烂菜叶，风一吹就要被卷进哪个不知道的旮旯里。

手机终于震动起来，那声音刺耳得像猫爪子挠玻璃。林默接起来，预感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"喂？"他嗓子干得冒烟。

电话那头是浑浊的电流声，一个人影影绰绰："找到了。"

"谁？"

"你。"声音突然压低，带着种诡异的好奇，"猜猜我在哪儿？"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神秘电话人，就像个鬼魅，一路跟着他。他烦躁地掐断电话，抬头望天。

霓虹灯在雨雾里晕染开来，红的绿的黄的，搅和成一片粘稠的垃圾。他在人潮里穿梭，像一尾没头鱼。突然，他注意到路边有个牛皮纸信封，被雨水泡得肿胀。他鬼使神差地捡起来，在几个路人奇怪的目光中撕开。

里面是张折叠的纸条，画着个很奇怪的图案，像迷宫的一部分，旁边还写着几个数字：7 4 9 3。

林默皱起眉头。他想起那个咖啡馆老板，独眼龙，总在他耳边念叨什么"游戏开始了"。这个数字，是又一个谜题？还是陷阱？

他攥紧纸条，感觉后脖颈那股子疼好像更厉害了。像是有双眼睛，正透过 Formatting 里的蛛网，死死盯住他。

正想着该去哪儿查查这些数字的意思，背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"林默！"

他猛地转过身，差点撞上一具冰冷的墙。定睛一看，是咖啡馆老板，独眼龙的背影。

林默挑眉："你跟踪我？"

背影没动，声音却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像挤牙膏："别小看人了，小子。你以为你聪明？我早就盯着你了。"他猛地转过身，独眼冒出火光，"那东西呢？数字？"

林默一愣："什么东西？"

独眼龙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："你脑子没问题吧？我刚给你下药，要不是你小子命硬，早晕过去了！"他往前逼近一步，"那纸条，拿来。"

林默手快，已经把纸条揣进兜里："我早就丢了。